俄军反潜机西边遇上F-35后东边又碰到F-22
来源:俄军反潜机西边遇上F-35后东边又碰到F-22发稿时间:2020-04-08 18:51:52


美德志愿者联盟的关爱覆盖火神山、雷神山等二十多家一线医院、9个方舱医院、100多家养老院、70多个社区、5600多位空巢老人、600多位残疾儿童、400多位普通市民、100多位滞留在汉人员等,帮助人数超过十万人。

如果说社区是疫情防控的堡垒,医院就是抗击疫情的决战之地。1月23日开始,全国346支医疗队、4.26万名医护陆续挺进湖北,与疫情展开正面决战。

6人微信群第二天壮大到60多人,第三天200多人。最先让群里的人感到心焦的是城内防护物资的严重缺乏。汤红秋想到了在一线最危险的医护人员。她和朋友陈蓉募集资金,联系国内一家口罩厂家想给医护捐口罩,等资金筹到之后,工厂却停产了。汤红秋和陈蓉在电话里急得哭起来:“为什么?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事实上,她们自己也没有防护物资。一直在助患者去医院,担心感染的汤红秋一度逼老公承诺,一旦她不幸离开,要好好照顾她的父母。

4个月前的2019年12月8日,武汉市记录到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。

疫情暴发于“春运”这个人口大规模流动的时间窗口,而武汉又是长江经济带核心城市,地处长江黄金水道与京广铁路大动脉的十字交汇点,历来被称为“九省通衢”之地,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水陆空交通枢纽,疫情防控形势非常严峻。

封城让距离更远心灵更近

2月10日前后,一批下沉干部来到园博南社区。喻立平是其中之一。“第一次跟他们了解情况的时候,他们一边走一边介绍,这一户走了一个,那一户走了两个,听得我心里也发毛。”喻立平说,一次、两次之后,也就不怕了。

3月10日,最后一个休舱的武昌方舱医院。南都特派记者 吴泽嘉 摄

社区工作者的压力不是不大。“有个同事因为咽喉炎一直咳嗽,忽然有一天夜里不咳了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我们自己喉咙痒很想咳都不敢咳,有一天晚上我睡着咳嗽咳醒了,吓得突然坐起来,背上一身冷汗。”王学丽说,刚开始,跟感染的社区居民接触,年轻的同事吓得腿发抖,她其实也很害怕,但只能自己顶上去。

不过,这对经历过生死的吴瑜一家似乎不算大问题。“我老公快不行的时候我守在他身边,后来我在医院觉得自己会死的时打电话给我老公,提的唯一的要求就是,在我最后要走的时候,他到医院来送我最后一程。他说,不行,还得在一起几十年。现在我们一年不出门都没问题,前提是身体要好,这样就不会焦虑。”